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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9月28日

拔牙

本来拔牙也算不了什么稀奇事,曾拔过n次牙,但这次拔的牙竟然是还没长出来的两颗智齿。两颗牙刚刚出头,就已支离破碎,弃之而不用。
不过不像某次拔牙,让我和牙医都累得满头大汗,这次倒是轻松搞定,许是因为设备也先进些吧。疼痛是我料到的,但被疼醒后让我没料到的是,让我几乎认不出镜子中的我。见过因牙痛而肿或被被人打肿的,但从没见过这么肿得脸。就像因贪心,将自己腮囊塞满的猴子。
牙疼引起全面头痛。脸肿得吃饭也出现困难,造成说话障碍,脸部肌肉即使紧张得似乎随时都会抽痉。
这下德语课没法上了,啤酒节是去不成了,我喜爱的慕尼黑猪手啊也无福消受了,不少事都受到了影响而要改变一些计划。从来都是计划快不过变化,那就随意啦。安慰自己,反正天气也不好,就当给自己多几天假好好休息拉。
有些事迟早要来的,好事来得再晚都不晚,坏事还是越早发生越好。比如这次拔牙,此次不遭罪,以后也会遭,而且还会更糟糕。如果事物都是平衡的,当经历了一件件不幸的事后,将来到来的定是幸福的事咯。
9月23日

花落

蝴蝶兰的花朵开始落下。也许是我还不太懂她,也许是此时此地的我要照料她许是有些有心无力,因为这花也不是那么好伺候的。但到了秋末,入冬以后,剩下的花儿终究也是会似只只白蝶飘落而下的。这就是自然规律,自然界的一切都不可能恒久,美的就更难长久。但这并不影响对她的喜爱,她印在心中的美永远都不会小时。我会等待,等待她的下次花开。待到一切都稳定下来,一定让花儿开得更盛。 
9月12日

不想

很久以来不常涂写文字了,也不想再去思考。不知是因为懒惰还是迟钝。
有些事,不再提起,并非忘记,只是想也是徒劳。但终究是不会忘记的,只是或许你也再也不愿想起。
不想,有个好处,就是晚上不再失眠;不想,有个坏处,就是日渐迟钝。迟钝到不知怎样去想,迟钝到不知怎样表达,迟钝到任何惊险恐怖的事情都无法刺激到神经。
不想,不想怎样去找寻你,曾经生命最后的曙光也无法照出那条道路——但已经知道,其实你就在前方。
不再为求不得而痛苦,因为已经不想。只是在这样的夜,在雨后透着泥土和花草的气息及微凉的夜,有一缕淡淡的惆怅掠过眉梢,而后带着一丝微笑。为了得到,早已放下。
9月4日

送别

最近总在送别不同的人,去到世界不同的地方。有的只是回国数日,而有的也许再不会见面。
如烟地离去,只有曾经的欢声笑语是真。悲伤不会是离别的主题,因为早已习惯了这一场面。
也许明天离去的就是自己——为了生计,或为了理想——如果还有理想的话。
只要愿意,任何时候都可以回去,任何地方都可以去。只是少了个去的理由。
9月3日

“搬家”

8月31日,不得不离开我住了一年的可爱的WG。收拾了一夜的物拾,把东西都移到了Meike的房间。一早迷迷糊糊地爬起来去找Hausmeister,他却去检查别的房间了——有很多。等了很久,又擦了很久的窗。当报上名字及房间号的时候,Hausmeister面无表情地告诉我,名单上没有我的房间号。核对了我的合同,在文件堆中找了半天,他愣了半秒钟,露出半丝不可思议的表情,然后抬起头依然面无表情地对我说,我不在名单上。难道我还能住下去吗?还没来得及把悬了半天的钥匙收回来,Hausmeister拿出一张表,说我帮你办了吧。还不知道该怎么反应,钥匙已被收了回去——宣告与我的房间的永别。
真是奇怪,先是没有收到studentenwerk的告知退房的通知,今天退房名单上又没我的名字,就好像房间是我自己硬去退掉的一样。怎么想都很不舒服。看着Meike原本整洁的房间堆满了我的杂物,都快没立足之地了,皱了皱眉,躺倒在躺椅上。突然一个念头冒了上来,一定要到studentenwerk去一趟。恩,studentenwerk还有半小时关门。因为八月没买月票,只能冲到车棚,在蒙蒙细雨中杀向studentenwerk。到了那,发现楼下又装了一道门。按了三次门铃才进到了两道门内,发现没人。感觉左后方人影一闪,转头一瞥,什么都没有。片刻之后,两人飘然而至。将我的疑惑陈述了一遍,被告知之所以没有名字是因为我申请过延期,而且被批准了。但我没有收到任何通知信件啊。studentenwerk的人说:“哦,可是我们已经给你寄过信了,这样吧,我给你复印一下。”于是我像做梦一般,拿着合同回到公寓。天阴沉沉地,而且人也迷迷糊糊地,真怀疑是在做梦。Hausmeister莫名地看了半天合同,只崩出一句话:“这是谁的签名?”我回答不知道。从他脸上闪过半丝疑惑而又无奈,但最终还是面无表情地将他不久前才缓缓挂上了新的门牌的冰凉的钥匙递了过来。我似乎还在梦中,连合同都忘了拿。被Hausmeister叫回去后,又给了我一张纸,让我贴在门上以告诉清洁工不要打扫我的房间,以至于看到纸条的邻居以为我的房间很干净,不需要打扫——不过也差不多。
这都不是梦,或者说梦也有成真的时候,又可以在这个学生公寓中最温馨的WG继续住下去了。但接下来却要无奈地将所有东西有从Meike的房间一件一件地搬回来。因为要搬得很小心,所以又花了大半天。不知道她看到我白白地把房间弄得这么凌乱会有什么想法。于是在一天里搬了两次家,而且在相同的两个房间之间。真累死了,俞晴叫出去吃饭也懒得去,什么都不管,我只想睡觉。只希望以后该到的信不要再不到了,不该来的信呢也不要来。